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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3日 生活今天flyinsail找我,问我有没有空帮他设计一下他准备带去长野参加火炬迎接仪式的牌子。我突然有点惊讶,因为没想到这位已经博士后了的师兄居然有如此激情,而我居然对最近轰轰烈烈的“爱国运动”一直漠然置之。 说起来我并不是不关心国家大事。这两周来,我天天上网看新闻,比以前勤快多了。火炬到哪里了,哪天安全祥和了哪天出了不大不小的意外了,人民运动如何了,社会评论员发表什么意见了,我其实全都心里有数。不过,除了在私下跟几个激烈号召“抵制家乐福”的好友有过少量探讨之外,自己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表态或行为。 那我最近忙什么去了呢……? 忙家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上SYH的人估计都看到我最近几天发的牢骚了,背啊,真是背!我最近怎么这么背呢?先是电饭锅因为熬粥溢出短路,造成家中电闸多次跳闸;然后是热水器发生爆炸,并数日后彻底不能使用;然后是房间电灯泡不亮了,自己怎么也没法拆换;再然后是冒雨去买热水器却等送到家后安装人员发现煤气类型不对,还得送回去换! 除了周末,基本没有多少时间,上班的时候工作上的压力压在头上,回到家还得操心这些杂七杂八的严重影响到生活的问题。算了算了,爱什么国啊,自己日子都没法过了还瞎激动什么啊。最近几天累得回到家连饭也懒得做,而且因为脑子里面装的事情太多,老丢三落四地忘东西。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在校园里的时候最幸福——想什么时候不去上课就什么时候不去,天天可以是周末;吃饭不用操心,直接食堂;东西坏了不用操心,楼下阿姨处一报修就不用管了;连厕所里的垃圾袋都有人收拾,那1200块钱一年真是爽歪歪了! 进而我开始想,这还是我没结婚没小孩的时候,等将来哪天有了小孩子,我总不能像现在一样,今天太累了今天就不做饭,到家直接床上一躺吧?再将来父母亲年纪大了,还得操更多的心吧? 进而我又想到了某天公司某人发给我的“5·1抵制家乐福”活动倡议书,其中写到,“家乐福如果5·1搞促销,大降价,你还能抵抗得住诱惑吗?那些大妈大爷们还会抵制吗?会不会蜂拥而至?”我于是突然笑了,大妈大爷们成天忙的是些啥?上有老下有小的,哪有空管你是家乐福还是吉买盛啊,难得碰上个5·1放假的日子,赶紧上街去看见能买啥买啥吧。 是啊,我是个落后分子,我5·1不会去家乐福,不是因为支持抵制,只是因为离家太远我从来就不去。抗议活动我也不能参加,我总不能家中热水器没修好,不洗澡就臭烘烘地上街去吧。 唉,生活啊。我不甘被这样磨平,但是依然就是越来越平。 4月14日 转两篇凤凰卫视评论员邱震海的文章第一篇是在西藏暴力事件之后、圣火传递事件之前,3月25日的凤凰网采访邱,提问“为什么西方对西藏问题存在那样的态度”。原文如下。我用紫红色标记的部分是我看来比较核心的观点。 【链接:http://news.ifeng.com/opinion/phjd/200803/0325_1905_459409.shtml】 解惑:西方媒体对待西藏事件的态度 郑浩: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日前发生骚乱,西方媒体给予了大量的报道,那么如何来看西方媒体在这件事情上的思维,我们就这个话题,再请邱震海先生为大家做一个分析。那么你是怎么看西方媒体解读西藏风波? 邱震海:这个不但是西方媒体,包括西方整体的一种共同舆论,每个,几乎每一个西方,尤其是欧洲的一些国民,在这场西藏风波当中,几乎是一边倒的,就是一边倒的这个所谓的要指责中国政府,那么这个我觉得这是一种现象。 我们且不说这种现象是不是符合中国的利益,中国人是不是同意?我们暂先把这种西藏,就是一种现象,西方人对西藏心态这么一种现象提炼出来的,做下解读,为什么西方人会有这么一种心态? 那么我也注意到,这个《德国之声》的这个中国网站,这几天有一篇文章,它里面引用了一个德国网民的一个看法,他说这个德国网民是这样说的,他说在这个时候,中国政府说什么话都没有人相信,他是指在西方人这里,在欧洲人那里。你哪怕说的话是对的,欧洲人,西方人也不会相信,所以这是一种现象,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现象,我觉得这个其实背后是西方一种对西藏一种情结,对西藏问题上一种特殊的思维。 那我先来说一下,其实这次在整个的西方,对西藏问题的反映上来说,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官方的,一种是民间的。从官方上来说,虽然说对很多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本身立场,但就是不是要抵制北京奥运这个问题上,相对来说,还是要克制的,还是理性和务实的。我们看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西方国家的这个政府,包括国际组织,主要的国际组织提出了要抵制奥运,所谓的要抵制奥运,都是一些民间的,一些知识分子阶层。 但是在民间方面,在西藏问题上,情绪就很激动了,那就刚才我说的,那种对西藏特有的情结和思维,以至于这种,这么一种对西藏特有的情结和思维底下,西方,尤其是欧洲媒体和欧洲知识界几百年以来,所具有的一种批评和批判的精神,似乎都荡然无存了。 那个时候,西藏这个事情原来的本貌是不是,到底是怎么样?是不是那些暴徒首先开始打杀抢,对他们来说,不重要了,对他们来说,重要的就是中国有没有动用警方去进行依法的处理,而这个因果关系,在他们看来,似乎是已经完全不存在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我们产生一个,为什么西方它本来有实证主义的传统,这里头有一句话叫做一切魔鬼在细节当中。为什么这个细节,这种实证主义的传统,对西方的知识界来说,已经并不能重要了,有的只是一种简单化的概念上一种东西,我想这是一种大家可以去思考的一个东西。 那我的一个判断,基本上是这样的,我认为西方的知识界,因为我们知道媒体主要是由知识界所组成的,那么它面向的也是知识界,西方的知识界它在西藏问题上,就西藏问题这个个案本身,它具有多重的情结。 这里面有四个,第一个,我们知道西方的知识界,尤其是欧洲的知识界,德国、法国、英国的知识界,几百年以来,它有一种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一种传统。 所谓的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传统,第一就是它什么东西都是对政府一种绝对的不信任,有什么问题出现了,首先是官方的不对,是吧。 第二呢,它是绝对以维护个人的自由,以人权,民主自由的理念,为它的基本的维护的特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西方的知识分子,或者包括他的,尤其是欧洲的知识分子,他长期以来,我说了,有一种批判地传统,所以这个是它的传统。那么在这么一种传统的过程当中,如果把这种传统借用到在中国的西藏问题上,这是一层意思,它具有特别具有所谓批判地精神,当问题出现,那首先是中国政府的不对。 所以那个所谓的骚乱的暴徒们,他们所做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中国有没有动用警察去依法处理,这是第一层。他有这种浓重的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传统,你不信任政府为特征。 第二层,在东西方的秩序倾斜的过程当中,我们知道东西方得文化秩序,由于西方的崛起,东方得衰败,已经几百年了,那么在这个几百年的过程当中,有一种西方的价值观慢慢的起来,由于它的这个现代化的强势那么起来之后,确实有一些价值观又是被几百年以来,到目前为止,被人们认可为是行之有效的,那就是人权,人民的自由,民主,公民的自觉,等等这些,就是所谓的,以我们通俗的话来说,西方的主流的价值观,虽然我本人并不认同主流这两个字。 我认为什么叫主流,当你说一个国家主流社会的时候,你自己就把自己定义成一个边缘社会上,但基本上一般我们还是称西方主流的价值观。所以这个西方的所谓的自由民主也好,这个公民自觉也好,要求独立也好,是他们多少年以来被,所谓的被称之为行之有效的,那些主流的价值观,在这个过程当中,又增加了西方知识界一种底气,他有这个底气,因为他这种主流价格观已经几百年被证明为行之有效的,这是第二层情结。 第三层情结,由于现代化的发展,我们知道现代化在西方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在西方的现代化的地方,已经看不到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摩天大楼,已经看不到那种原始风气,看不到人类非常落后的一种东西。 所以在这么一种现代化的高速发展,东西方文化秩序倾斜的过程当中,西方人对非洲,对于西藏,这么一种原始的风情,有一种独特的一种狂热,一种独特的一种崇拜,宗教式的崇拜,或者猎奇式的一种文化的热衷。你说让他们真的要去西藏去生活,真的要到非洲去生活,他们愿意吗?他们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他们对非洲,原始森林,对西藏这个高原,等等那种东西,他们有一种热衷,那种猎奇般那种热衷。 但是这种热衷请注意,仅止于非常理想化的色彩,仅止于他们希望在他们现代化已经高速发展的人类社会上,其实还有那么一处让他们感到好像似乎命名之中,还能够抓到人类落后的一种东西,一种原始的风情,但是这种对原始风情的猎奇般的热衷,与他们对那个地方现实的关怀,是有严重脱节的。 刚才我说了,你让他们真的愿意到非洲原始森林去生活吗?他们一百个不愿意,愿意上西藏高原去生活吗?他们也不愿意,他们甚至也不愿意看到中国在西藏已经取得的一种经济上的一种进步,而停留在他们深处的只是那种对这个原始文化的一种猎奇般的一种热衷。 这是第三重情结,第四重情结就非常明显,这是蔓延在西方跟中国各个领域冲突那种意识形态的倾斜,意识形态,就是中国是一个共产党国家,一个共产党国家,尤其在冷战结束之后,在他们眼里就是不自由的,就是压制的,压制民主的,压制人们自由的。 所以在这么多重情结底下,同样当中国的这个警方出动警力,依法维持秩序的时候,那么在他们看起来,首先先不看这个问题的因果关系,因首先是由骚乱分子打杀抢,他首先看你已经动用警察了,那就是对这个民主,或者对公民自觉的一种侵犯,于是就呼吁你要比较克制。 这个包括在其他问题上也是一样的,同时的问题,如果是发生在西方,他们就无法来解答,为什么同样的问题发生在西方,包括在洛杉矶的骚乱,包括在其他地方,它就容易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理解。 所以基本上这个西方的知识界,它有一种内在的分裂,和一种困惑,我把它总结为有几层。 第一个就是它批判主义和理想主义,与他的简单化思维的一种结合,批判主义和理想主义是西方知识界几百年以来,一种非常重要的一种,也非常好的一种传统,但是当这种传统遇到它的特殊的文化风情,对原始文化的一种特殊的猎奇般的热衷,尤其是到面对中国的一种,在他们眼里是共产党国家的时候,于是,他们那个时候,西方的实证主义传统对咱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不再去追究这个问题的本源是怎么样的,在他们只有一种基本的一个概念。 所以这个时候,批判注意精神,就会退居二位,这个在相当的其他地方上,比如说我们知道,在欧洲跟伊斯兰文明发生的冲突过程当中。 我们知道两年多之前,有一个欧洲的一个漫画风潮,就是欧洲的一些媒体,把这个真主画成一个,有一个具体形象的,然后就引起伊斯兰世界的一个集体的反弹,当时许许多多的欧洲知识分子也有一种具体的傲慢,他们认为,言论自由是要超过这个对文明的尊重的。 当时在伊斯兰这个世界和这个西方的,尤其是欧洲的知识界当中,引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波,那我认为,其实当时我也写过很多文章批评,其实这是欧洲知识界的一个巨大的盲点,它没有办法走出这么一种困惑。 第二个,就是它的文化的狂热,对原始文化的一种猎奇般的狂热,和它对当地现实生活的一种忍默之间的一种结合。 第三个,就是刚才我说的,传统的西方的实证主义的传统,与它在一种大的概念之下,忽视一种具体的细节之间的一种悖论。 所以基本上我觉得如果我们以这么一种研判来看的话,那么我们来看,这一次在西藏问题上,西方的知识分子,或者西方的媒体,它到底是恶意多,还是误解比较多?那我觉得这是,当然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但是我个人的浅见,我认为大部分还是误解,真正具有恶意的,是极少数的一部分,因为它的这个西方,由于它的这种多重的情结融合在一起,所以它造成在中国的西藏问题上,无法造成一个比较客观公正的一种形象。 那么恰恰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蕴藏着北京对于面对西方知识界,或者西方媒体,一种宏观的一种误解。
第二篇是昨天文汇报上刊登了的就奥运风波的一篇评论。 【链接:http://www.zaobao.com/yl/tx080414_501.shtml 】 奥运风波:折射中西双方深层问题 ● 邱震海(香港) 由于西藏骚乱和奥运圣火传递遇到的挫折,中西方之间的种种复杂情绪和情结,最近一段时间在全球各地发酵,从而也在双方人们的心灵深处种下了某种不健康的种子。 在中国大陆,西藏爆发骚乱后,不少民众指责外国传媒报道偏颇,掀起一股批判西方传媒的热潮;有内地网站除要求封杀CNN的北京奥运报道权、经济制裁德国、限制德国电视台采访奥运外,并发出要求政府“与英、法两国断交”、“封杀西方一切在华利益”、“杯葛欧洲游”等激烈言辞。 在西方,圣火传递风波有演变成一场“民间反华运动”的趋势;民调显示,70%受访美国人认为,当年将奥运主办权交给中国是“错误的决定”,而十一个月前支持北京办奥运的则有44%,反对的只有39%。 有一位笔者熟识的在法留学生在给笔者的电邮里这样写道:“随着火炬在巴黎的三次熄灭,心中对西方媒体和民众仅存的好感也随之熄灭了。对于留学生整体这样的感受,我是觉得遗憾的。” 双方精神世界的深层问题 必须承认,此次中西双方发生的冲突,既不同于1989年政治风波后中西官方层面的冲突,也不同于1998年中国驻南使馆被误炸后中国民众仅针对美国及其官方的群情激昂,而是正在演变成为在中西双方民间社会之间的第一次集体误解。在中国改革开放已经三十年的今天,中西方之间重新出现情绪的严重对立,不但是一件令人遗憾,而且也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此次西藏和奥运风波,分别涉及中西双方各自在思想传统一些自身也尚未理清的困惑,也涉及中西双方过去几年面对北京奥运的不同心理期待,再加上中西双方这几年本来就面临中国崛起的新课题,所有微妙心态和情结,都借着此次的西藏和奥运风波得到了总爆发。 针对西方的问题,笔者之前曾有评论,在西藏问题上,西方知识界具有互相交织的多重情结,其中包括:西方知识界长期的批判主义、自由主义和理想主义传统;西方主流价值观的居高临下;现代化高度发达的西方对原始文明的热衷和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在意识形态上与中国仍存在巨大的差异。 如果说西藏问题只是西方知识界和民间在对华认知上的一个侧面,那么西方面对中国崛起的彷徨,则是这次风波的更深背景。七年前北京获得零八奥运主办权时,中国崛起的事实在全球尚未清晰化;过去七年北京奥运申办的七年,恰好就是中国崛起由朦胧走向清晰,而且也是对全球构成重大心理挑战的七年。 另一方面,对中国而言,需要解决的问题更多。中国历史缺乏理性主义和批判主义传统,更缺乏民主、自由和人道主义的洗礼;因此伴随经济迅速崛起现实的,是民众心灵世界的荒芜和未开垦,这种情形十分类似十九世纪中下叶的一些崛起大国。过去七年,是中国迅速和崛起发展的七年,也是中国国内从自信到膨胀的七年,更是中国和西方关系日渐错综复杂的七年。 中西方对北京奥运的不同期待 2008奥运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折射出双方在预设立场和期待值方面完全不同的指标。七年前,当西方世界认同中国获得零八年奥运会主办权时,其对中国的内心期待是:中国在未来七年里能发生政治、经济和社会的重大演变,以致于符合奥运的普世价值。但对中国来说,举办奥运从来就不是西方意义上的政治演变的契机,而是向全世界展示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国力迅速崛起的重要机会。 与此同时,东西方文化的和发展阶段的差异,也导致双方在思维方式上存在巨大差距,对中国来说 --借用中国官媒的语言--全国人民上下一心办奥运,目的就是与全世界人民一起高高兴兴地庆祝这一全世界的体育盛事;再加上中国刚刚进入崛起期,因此有意将北京奥运办成"历史上最好的奥运会",由此折射崛起期的膨胀情绪。但西方世界的衡量标准却非如此,而是中国是否会如二十年前的韩国,通过奥运走上西方意义上的自由民主之路;再加上西方面临中国迅速崛起,本来就正经历一个极其艰难的心理调适期,因此各种情绪和反应就更难以理清。 过去七年,双方虽有内在分歧,但均在遮遮掩掩的过程中走了过来;现在,奥运举办在即,从西方的眼光看,中国毫无政治演化的迹象和意愿,因此对华自然失去耐心;而从中国的眼光看,西方完全不领中国人民的盛情和好意,竭尽挑剔之能事,因此自然倍感委屈,继而对西方产生极度愤怒。 风波后:双方需要反思和对话 在这种情况下,就短期而言,寻求双方理解的前景是暗淡的;但就长期而言,此次风波其实正好使双方的深层情结从深层浮上表层。若双方能借此机会不但对于各自在政治文化对话方面的思维和期待作一些反思和调整,而且也对各自思想传统乃至现实政治领域里的一些东西作一些反思和透视,也许对于未来的中西互动会有相当的好处。 对西方知识界而言,首先需要反思的是:西方传统的批判主义和实证主义传统,为什么在面对中国崛起和西藏的问题上,居然会轻易让位于简单的情绪化思维?在西方面对中国崛起的问题上,撇除意识形态和战略利益色彩,是否仍残留着过去数百年遗留下来的种族主义和西方文化秩序的集体傲慢? 这些问题即便对西方一流的知识分子而言也不容易回答,对普通民众就更是如此。但相信西方过去数百年积累、发展和成熟的自由主义、批判主义、理性主义和实证主义传统,将有助于西方的知识精英以理性而非感性与情绪,回归到事物的最核心和最深层的要素。 若西方有一流的学者和知识精英能在主流媒体发出这样的反思,相信假以时日,可以一定程度上逐渐影响和平衡西方的公众舆论。而在这方面,华人世界也需要有一些通晓西方的学者,与西方学者一起,对这场风波背后出现的西方精神和思想世界里的困惑一起展开反思,从而形成东西思维的撞击和视角的互换。 对中国而言,积重难返的问题需要逐渐面对和解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反对西方的傲慢不等于反西方,更不等于全盘反对西方的价值观。中国的民众,切忌将这场反对西方傲慢的风暴演变成百年前义和团运动的翻版。 4月10日 冷眼看奥运火炬事件这些天来,全世界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北京奥运火炬传递活动沿途发生的精彩节目了。想我有生之年,能目睹这样一场史无前例的奥运圣火之旅,无疑可与03年的“非典”经历一样,成为又一项当我80岁时可以向我孙子津津乐道的掌故了。 纵观事态的发展,有一点很清晰:这一回,炎黄子孙们可是出奇地统一口径统一步调。一、妈的咱中国的家务事你们洋鬼子少插手!二、你们的媒体净tmd说瞎话,关于西藏你们懂个屁!三、奥运是世界人民的和平运动,骚扰者可耻! 首先我对上述论点表示支持。接下来我来谈一谈对于事件前后的一点个人思考。 ※口号的逻辑※ ※变味的“民主”与“自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爱国主义不要演变为激进主义※ 最后,在发表这篇博客之前,我跟那个批评中国没有民主自由的老外打了个赌。我说,如果我这篇反动文章发出去,我的博客被封禁了的话,那你就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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