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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25日

看间谍片的后遗症

昨天晚上失眠了一小时之后,突然进入一个奇怪的梦境。梦中的我是一个间谍,任务是给一批人带路,引他们进入交大闵行校区。
我开一辆黄色的小汽车(我会开车么?……),很漂亮的,在A4公路上熟练地开,逐渐进入闵行校区。在我后面不远处是其他人,开着不同颜色的车,看起来都跟普通路人无异。
进入校园后中途发生了什么忘记掉了,但是后来出现正面交锋,有枪杀镜头,双方都有人倒下死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死,逃了出来。
然后这时候接到另外一个任务,要我去交大某会议室窃听,让我把窃听器装在耳钉上带进去。但是路上我突然发现我已经被人在追踪了。于是满闵行地找地方躲藏……后来就醒了。

7月24日

最近突然有工作狂倾向

不过感觉挺好的……我很难得进入这种状态。看看能保持多久……

7月14日

谈论 哈佛校长给2008届本科毕业生的毕业演讲

从飞鸿的blog看来的。

引用

哈佛校长给2008届本科毕业生的毕业演讲
译者: shog
 
按照这所古老大学的奇怪的传统,我应该是站在这儿,告诉你们那些永恒的智慧。我就站在这个讲坛上,穿得像个清教徒牧师一样——这个打扮也许已经吓到了我那些高贵的先人们,让他们以为是巫婆现身(校长是女的,译者注)。这会让英克利斯(Increase)和考特恩(Cotton)父子俩(他们反对清教,译者注)忍不住想审判我的。但是,我还是要站在这儿,跟你们聊聊。
 
你们已经上了四年的大学了,我当校长还不到一年;你们认识三任校长,我只认识大四一个班的学生。那么,经验是什么?也许你们应该搞清楚。也许我们可以互换一下角色,我可能就会以哈佛法学院惯有的风格,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自说自话。
 
从这一点上说,我们似乎都做到了——不管程度多少。但我最近才知道,从5月22日开始你们就没有晚饭吃了。虽然我们会把你们比作已经从哈佛断奶的孩子们,但我从没想到会这么彻底。
 
再让我们来说说那个“自说自话”吧。让我们把这个演讲看作是一个答疑式的毕业生服务,你们来提问题。“浮士德校长,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在哈佛读四年?校长,四十年前你从学校毕业的时候,肯定学到不少东西吧?”(四十年了。我可以大声地说出我当时生活的每个细节,和我获得布林莫尔学位的年份——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但请注意,我在班里还算岁数小的。)
 
其实,这个答疑环节你们早就从我这儿预定了。你们问的问题也大概就是这类的。我也一直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你们为什么为这么问。
 
听我的回答。2007年冬天,助理就告诉我要有这么一个演讲。当我在Kirkland听中午饭的时候,在Leverett吃晚饭的时候,当我在我上班时和同学们见面的时候,甚至当我在国外碰见我们刚毕业的学生的时候,同学们都会问我一些问题。你们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不是问课程计划,不是提建议,也不是问老师的联系方式或者学生的空间问题。实际上,也不是酒精限制政策。你们不停地问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学生很多都去了华尔街?为什么我们哈佛的学生中,有那么多人到金融、咨询和电子银行领域去?”
 
这个问题可以从好几个方面来回答,我要用的是威利萨顿(一个美国银行大盗,译者注)的回答。你们可能知道,当他被问到为什么要抢银行时,他说“因为那儿有钱”。我想,你们在上经济学课的时候,都见过克劳迪亚·戈丁和拉里·凯兹两位教授,他们根据七十年代以来他们所教学生的职业选择,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们发现,虽然金融行业在金钱方面有很高回报,但还是有学生选择了其它的工作。实际上,你们中有37个人选择做教师,有一个会跳探戈的人要去阿根廷的舞蹈诊疗所上班,另一个拿了数学荣誉学位的人要去学诗歌,有一个要在美国空军受训作一名飞行员,还有一个要去作一名治疗乳房癌症的医生。你们中有很多人会去学法学、学医学、读研究生。但是,根据戈丁和凯兹的记录,更多的人去了金融和咨询行业。Crimson对去年的毕业生作了调查,参加工作的人中,58%的男生和43%的女生去了这两个行业。虽然今年的经济不景气,这个数字还是到了39%。
 
高薪、不可抗拒的招聘的冲击、到纽约和你的朋友一起工作的保证、承诺工作很有趣——这样的选择可以有很多种理由。对于你们中的一些人,也许只会在其中做一到两年。其他人也都相信这是他们可以做到最好的一份工作。但,还是有人会问:为什么要这样选择。
 
其实,比起回答你们的问题来,我更喜欢思考你们为什么会问。戈丁和凯兹教授的研究是不是正确的;到金融行业是不是就是“理性的选择”;你们为什么会不停地问我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个看似理性的选择,却会让你们许多人无法理解、觉得不尽理性,甚至有的会觉得是被迫作出的必要的选择?为什么这个问题会困扰这么多人呢?
 
我认为,你们问我生活的意义的时候,是带着指向性的——你们把它看成是高级职业选择中可见、可量度的现象,而不是一种抽象而深不可测的、形而上学的尴尬境地。所谓“生活的意义”已经被说滥了——它就像是蒙提·派森(Monty Python)电影里可笑的标题,或者说是《辛普森一家》里的那些鸡零狗碎的话题一样,已经没有任何严肃的涵义了。
 
让我们暂时扔掉哈佛人精明的处世能力、沉着和不可战胜的虚伪,试着来寻找一下你们问题的答案吧。
 
我想,你们之所以会焦虑,是因为你们不想只是做到一般意义上的成功,而且还想过得有意义。但你们又不知道这两个目标如何才能同时达到,你们不知道在一个大名鼎鼎的公司中有一份丰厚的起薪,并且前途很有保障,是不是就可以让你们自己满足。
 
你们为什么要焦虑?说起来,我们学校这方面也有错。从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告诉你们,到这里,你们会成为对未来负责的精英,你们是最棒的、最聪明的,我们都要依靠你们,因为你们会改变这个世界。这些话,让你们个个都胸怀大志。你们会去做各种不平常的事情:在课外活动中,你们处处体现着服务的热情;你们大力倡导可持续发展,因为你们关注地球的未来;在今年的总统竞选中,你们也表现出了对美国政治改革的热衷。
 
但现在,你们中的许多人迷惘了,不知道这些在做职业选择时都有什么用。如果在有偿的工作和有意义的工作之间做个选择,你们会怎么办?这二者可以兼顾吗?
 
你们都在不停地问我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关于价值、试图调和那些潜在竞争的东西、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认识,等等。现在的你们,到了要作出选择的转换阶段。作出一个选择——或工作、或读研——都意味着失去了选择其他选项的机会。每次决定都会有舍有得——放弃一个可能的同时,你也赢得了其他可能。对于我来说,你们的问题差不多就等于是站在十字路口时的迷茫。
 
金融业、华尔街、“招聘”就是这个困境的标志,它带来了比职业选择更广更深的一系列问题。不管你是从医学院毕业当了全科医生或者皮肤科医生,从法学院毕业进了一家公司或者作了一名公设辩护律师,还是结束了两年的Teach for America项目,在想要不要继续教书,这些问题总会在某种程度上困扰你们。你们之所以焦虑,是因为你们既想活得有意义,又想活得成功;你们知道你们所受的教育,让你们不只是为自己的舒适和满足而活,而且还要为你们周围的人而活。现在,到了你们想办法实现这个目标的时候了。
 
我想,还有一个原因使你们焦虑——这个原因和第一个原因相关,但又有所不同。你们想过得幸福。你们一拥而上地去选修“成功哲学”和“幸福的科学”,想从中找到秘诀。但我们怎么样才能幸福呢?我可以提供一个不错的答案:长大。调查数据说明,越老的人——比如我这个岁数的人——比年轻的人感到更幸福。但可能你们都不愿意等。
 
当我听着你们说你们面前有如何的选择时,可以听出来,你们在为搞不明白成功和幸福的关系而烦恼——或者更确切地说,什么样的成功,不仅能带来金钱和名望,还能让人真正地幸福。你们担心工资最高的工作,不一定是最有意义、最令人满足的工作。但你们想过没,艺术家、演员、公务员或者高中老师都是怎么过的?你们有没有思考一下,在媒体圈里该怎么生存?你们是否曾试想过,在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研究生学习、写了不知道多少篇论文之后,你们能否找到一个英语教授的工作?
 
所以,答案就是:只有试过了才知道。但是不管是画画、生物还是金融,如果你都不试着去做你喜欢做的事,如果你不去追求你认为最有意义的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生活的路还很长,总有机会尝试别的选择,但不要一开始就想着这个。
 
我把这个叫作职业选择中的停车位理论,几十年来我一直在和同学们说这些。不要因为你觉得会没有停车位,就把车停在离目的地20个街区远的地方。先到你想去的地方,然后再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你可能喜欢投资银行、喜欢金融、喜欢咨询,它们可能是最适合你的。也许你和我在Kirkland碰到的一个大四学生一样,她刚从西海岸一家很有名的咨询公司面试回来,她问:“我为什么要做这行?我讨厌坐飞机,我不喜欢住酒店,我不会喜欢这个工作的。”那就找个你喜欢的工作吧。要是你醒着的时间里,都在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也不会感到幸福的。
 
但是,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你们要问出这个问题——问我或者问你们自己。你们选择了一条路,也就选择了一份挑战。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到达那儿。这是好事。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我们的错。关注你的生活,思考怎样才能把它过好、怎样才能把事情做对:这些也许是博雅教育给你最宝贵的东西。通识教育让你自觉地生活,让你在你所作的一切中寻找、定义价值。它也让你成为一个自我的分析家和批评家,让你从最高水平上掌握你生活的展示方式。从这个意义上讲,博雅教育让你自由。它们赋予你行动、发现价值和作出选择的能力。不要静止不动,要随时准备接受改变。牢记那些我们告诉你们的远大理想,就算你觉得它们永远不可能实现,也要记住:它们可以指引你们,让你们到达那个对自己和世界都有意义的彼岸。你们的未来在自己手中。
 
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样的成就了。无论如何,常回家看看,和我们分享你的幸福生活。
 
来源:译言
7月10日

近况

好久没更新了,来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

最近突然迷上了逛家附近的一家盗版碟商店。经常下班后过去淘碟,音乐CD,电影,电视剧,什么都好奇。有一次一下子就买了79块钱的碟,让那小老板一下子记住我了。

其实不乏原因是上周发了一次购物疯,连续几天狂shopping,光在taobao上就花掉了1000多块。我觉得我购物属于周期性发作,一般每隔几个月一次。非发作月份的花销很有限,发作起来基本上就是一个月工资没了。而且自从04年有了taobao帐号以来,购物的兴趣广泛起来,常常在网上搜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然后一冲动就买了。

回到说盗版碟。淘了一个叫做《狐步谍影》的以41-42年二战期间的上海为背景的间谍片。以前经常耻笑我妈喜欢看间谍片,想不到这次自己也落进去了。于是就浪费了四天的时间把这个28集电视剧看完了。看了之后就有这么几点感想:
1、还是那时候的战争有意思啊,打的都是持久战,什么情报战啊,地下党啊,游击战啊,多国租界啊,斗来斗去的,拼机智也拼英勇,举国上下洋溢着爱国气息——当然我不是喜欢战争,我只是yy一下,假如如今打仗的话,肯定就没这么戏剧性了,不都说“如果打台湾肯定是一周内结束战争”么。如今武器先进了,信息技术更是数量级的提高了;但也索然无味了很多。二战时期或者以二战为背景的,流传下来多少千古不衰的经典文艺作品啊。
2、日本最终的投降,与日本本国内的一些仁人志士们的呼吁与暗中努力也是有关系的。我很喜欢故事当中快结尾的时候,那个坚持到最后一刻向中英方提供日本机要情报的日本间谍临死前说的话,“亲爱的日本同胞,我要告诉你们,我并非日本的罪人和叛徒,和所有热爱祖国的日本人一样,我热爱我的祖国,热爱和平,憎恨战争。这场丑陋的战争,不仅让世界遭受到毁灭性的灾难,也让我们的祖国日本,陷入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为了拯救美丽的祖国,不让美丽的日本被一伙丧心病狂的战争狂人挟持,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相信所有真正热爱日本的人,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更多的人还是热爱和平的。
3、中国人内部的“政治斗争”放在整个二战的背景下来看真是一件巨傻无比的事情。联想到后来,二战结束后别国谍报人员都松口气了,中国的却反而发扬光大,地下工作、间谍战反间战搞了数十年,真不知道,除了给我妈多增加了几部可看的电视剧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另外还淘到一盒Richard Clayderman的钢琴曲精选,两张CD,超好听,每一首都好听,可惜因为是精选,基本每首曲子都只有2分钟左右的精华部分,好几处听了很不过瘾。绝对是看code时听的好东西。

另外,公司最近一段时间比较混乱,好多乱七八糟头疼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明天要搬到科苑路新office去了,这次,终于没有再delay了。谁说暴雪出游戏最爱跳票,我们搬家这档子事才是跳票得厉害,前前后后说了七八次要搬了,一推再推最近的一次本来说是6月28,大家都准备好了,突然没音儿了,operation team给的解释是“装修污染超标,需推迟”。这次看来是动真格儿了,今天看见搬家公司的箱子都运来了。我想,这装修污染要超标,恐怕也不是这多了两个礼拜就能降到标准线下的吧?我还没去新地方瞅过,应该比现在要好点吧。希望比现在要好点。然后就是期望之后工作能慢慢走上正轨。

7月2日

Never think 'why we cannot do this'

刚进IBM的时候,作为一个小兵,基本上接触不到比一线经理更大的公司人物。后来在一些all hands meeting(每年也就开那么两三次)上见识到了三线经理的风采,聆听过Vice President的教诲,隐隐约约觉得,大人物说的有些话,确实很有哲理,很值得玩味。这种技术公司领袖的讲话,跟我们从小听惯了的共产党干部们的讲话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官腔也是有的,但是讲话的内容却80%以上是实在的东西,是让人可以从中得到收获的。并且,讲话从头到尾,字里行间总能让人意识到,他,的的确确在这行里有着比我们丰富许多的经验;有一种让你觉得无可驳斥的神奇的力量在贯穿着整个演讲。甚至就包括每个月发出来的全中国IBM员工的News letter群信,常常也值得看一看再删除。

我一般不盲目崇拜什么牛人。相反我倒是很欣赏那些所谓的牛人身上的比较普通人的一面。然而另一方面,我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刚从学习毕业出来的愣头青一族的通病:自以为是。就是不管表面上对人如何谦虚,内心里总是有棵很自负的种子,很容易沉浸在对自己的满足之中。我这儿要解释一下的是,我所说的“自以为是”并不是“实际为非”的反面,也就是说,这个“以为”并没有错,自己确实还是“是”的;但是,往往忽略了一点,这个世界上“是”的东西并不仅仅一样,你所拥有之物为“是”,别人所拥有之物,也可能为“是”,甚至更好。“三人行,必有我师”,从别人身上,去学习自己所缺少的东西,或者自己所忽略的东西;无论哪个领域,都适用。

我应该还算是一个比较喜欢跟别人交流的人。不过我最近发现自己的问题在于,交流的对象主要都集中在同龄人。虽然有不少思想上的碰撞,对我无论是在技术上,在知识面,在价值观上,还是在工作风格上都有长进,但是毕竟同龄的人都还是欠缺一些experience,这种交流总难以提高一个档次。最近,被提拔成了小小的team lead,突然有了好几次跟二线级别的经理面谈的经历。跟这些在IBM已经工作了十年二十年的前辈们谈话,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比他们差太多了。我这张巧舌如簧能说会道的嘴巴,居然只有张口结舌的份了。还有就是不停地点头,点头,心服口服。

举例说吧,今天,这位曾经在一年内拿到6个patent的小帅哥,经过我们组的时候随口问了问我们工作情况,当我们抱怨起美国人只让我们做重复的boring的工作时,他跟其他人一样首先问道:你们想过把流程自动化么?我们照例回答了为什么我们没法实现自动化,列举了存在的瓶颈和困难。这些存在的问题我们曾经跟其他很多人讨论过,一直都悬而未决,基本上都准备盖棺定论了。不料,这个从来没有做过我们组工作的人,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就提出了两个技术方案,当场让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有如一下子得到点拨,柳暗花明的感觉。“可行性上还需要研究……”我刚开口,他就打断了我:“技术上的解决方案,本来就不应该是由我来替你们想;应该你们自己去发掘,去突破。记住,在IBM,Never think 'why we cannot do this',think why we CAN do this.”